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縛られ、惑わされ、砕ける終焉に消え去ってゆく
殘酷戰爭後的和平總是顯得可貴,回想起十年後的戰鬥,心中仿佛還有一些疼痛,雖然自己從未感到恐懼,但是……
將手抬了起來,獄寺看著戴在中指上的彭哥列的戒指,慢慢地停下了腳步。早晨的陽光穿過他的手指照射下來,淡淡的,如同不存在於身邊。事實上,它也是那麼遙遠。
[就像第十代所說的那樣,如果戒指的存在會引起人們的鬥爭,還不如讓它們消失。以前的我,是根本不會考慮這些事情的吧,如果沒有親眼看見那麼多的事。]
喲,獄寺,是要去綱他們家嗎?
那傢伙的聲音還是如往常一樣不帶任何預兆地出現,獄寺有些僵硬地轉身,神情有些呆滯。唔……嗯……他的口中發出不完整的音節。
怎麼了,在這裏發呆。山本一臉明朗的笑容。該不會是大白天見鬼了吧。
被熟悉的笑臉帶回神的獄寺狠狠地瞪了山本一眼,不屑地說,我可不想被你說,棒球笨蛋。
別這麼說啊,我們好歹也是出生入死的關係了。說完,山本如同理所當然的那樣拉起了獄寺的手,大步地向前走去。快走吧。
等……被山本拉著,獄寺卻沒有試圖去掙開那只手,從手掌心傳來的溫度,讓他有一種安心的感覺,或者可稱為錯覺。他口不由心地說到,你就不能走慢點嗎,棒球笨蛋,腿長了不起啊。
是嗎?哈哈……
我不是在誇你啊,混蛋!
[也許我是討厭他的,但卻不想拒絕他。真的是非常複雜的心情,因為從未有一個人的手,如此的溫暖過。]
仿佛動搖了萬年不曾融化的冰。

澤田綱吉的家門口。
按響門鈴後,門很快被打開了,開門的人是澤田奈奈。她看著面前的人,笑著說,獄寺君,山本君,早上好。
早上好。獄寺非常恭敬地鞠躬。
早上好。山本說著,我們是來找綱的。
啊啦,我還以為你們也一起去了呢。澤田奈奈露出有些吃驚的表情。今天一大早京子和小春就過來了,綱君他們都一起出去了。
什麼。第十代他……獄寺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。
是這樣啊,那我們改天再來打擾了。山本拖著呆化的獄寺,向澤田奈奈道別。
再來玩哦。……
走了很久,獄寺仍是很陰沉的樣子,口中不停地說著“第十代”。山本則笑著述說。好了,別消沉了,到我家請你吃壽司。
火一下子上來的獄寺大聲道,為什麼我要去你這傢伙的……
好了好了。
喂,你放開我……

在半拉半扯中,獄寺還是坐到了山本家的壽司店中。他看見山本一臉奇怪的表情從里間走了出來,坐在了自己旁邊。怎麼了?他不在意地問道。
老爸他不在,難道是送外賣去了?山本推測著,隨即抓了抓自己的頭,笑著說,不好意思啊,本來說是請你吃壽司到飽的。或者我做的你不介意的話……
不用了,反正我也不想吃。
啊—,你不相信我的手藝?
我從來都沒有期待過,所以更不會存在相信或不相信。獄寺抬起眼睛,看到的山本的臉不知為何,閃過了一絲落寞。他有些慌張地說,我……不是那個意思……
山本依舊笑著,只是許久都沒有說話,沉默突然襲來,異常迅速的。這種時刻對於兩個人來說也許是最難以忍受的,他也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,可是卻不能壓抑自己的心情,明明知道他並沒有多餘的思想,明明知道他還是那個獄寺隼人。
山本,我……
呐,我們……去約會吧。說著這句話的山本仰起頭,隨即低下來,神情已恢復成平常的模樣。就我們兩個人?
誒?沒想到山本會說出這樣的話的獄寺有些吃驚,不由自主地說道,你沒發燒吧。
沒有,只是覺得很難得罷了。
那,你打算去哪里?總不會是遊樂園之類的地方把。獄寺托住下巴,眯起眼睛看山本。
你想去哪里?山本反過來問獄寺。
我?我想……獄寺的眼神突然有些茫然,只是嘴唇上下顫抖,發出模糊的聲音。我想去可以彈鋼琴的地方。
鋼琴……嗎……語速變慢的山本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算了,反正……
你等一下。山本突然站起來,再次跑進了後面的房間。東西被翻動的聲音,持續了一會兒,腳步聲一點點地靠近。從簾子後鑽出來的山本沖到獄寺面前,手中拿著兩張類似紙的物體。你看。他很高興地說。
什……這是什麼?
鋼琴音樂會的票。前幾天客人給我老爸,但是沒有人感興趣,就收起來了。我還以為已經被老爸丟掉了,真是lucky。山本興致勃勃地說著,突然很直接地望著獄寺的眼睛,似要看穿埋藏在裏面的一切感情。
你去嗎?
獄寺無法逃開面前的視線,只能被迫自己去習慣,卻不能擺脫赤裸的感覺。嘴唇微張,有些恍惚地說著。我想去……
我問的不是你想不想去,而是你去不去。
我……要去……
那就快點走吧。
[又是這樣,被這傢伙打亂了自己的節奏,可是,這種心甘情願的錯覺,又是什麼呢?]

達到音樂會場地的時候還尚未開始,兩個人找了位子坐下。並非多麼正式的音樂會,借的是酒吧的場地,零星地擺了一些圓桌。除了舞臺上的鋼琴,台下也放了一架。獄寺看著它們,出了神。
想起那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,那個人的笑容總是很好看,溫柔的,類似陽光。而自己也一直期待與她見面的日子,直到那一天,所有的一切都粉碎掉……
獄寺……獄寺……
回了神,看到了太過清晰的山本的臉,內心無法掩飾的慌亂。獄寺低下頭,說著,幹什麼?
沒什麼,只是覺得你一直不說話。山本稍稍後退,眼睛望向一邊。你看,都是因為你穿得著帥,她們全都在看你。
沒興趣,跟我沒關係。如此說著的獄寺將腿疊了起來,穿著西裝的他散發出一種成熟的氣息,純?色的西裝將他銀白色的頭髮襯托得更加顯眼,在任何地方都會引人尖叫的臉。只是,他從來都不曾去看,也不曾去感受,在太過狹小的世界裏,永遠獨自一人。
但是,我會……
“嗞——!各位先生女士,馬上就到開演時間,請在位子上耐心等待。”
從音箱中傳出來的雜音覆蓋了山本的聲音,只能看到他的嘴唇慢慢地張合,異常詭異。獄寺問道,你說什麼?
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是嗎?
四周的燈光突然暗下來,舞臺上的照明燈打開,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到鋼琴前,坐下,打開鋼琴蓋子,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觸碰?白的琴鍵。流暢的聲音一泄而出。
獄寺的眼神再次失去了焦距,他無法抑制自己去回想過去,那些他以為是幸福的日子,太過遙遠。山本看著他,左邊胸口的疼痛,一直蔓延到全身。
在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曲子結束了,女人站了起來,向台下鞠躬,便消失於臺上。掌聲非常的稀少,仿佛不願意打破周圍的安靜。
“請各位等待下一首曲子,在這期間,台下的鋼琴可隨意使用。”
呐,獄寺,你不是會彈鋼琴的嗎?山本說著,去彈彈看吧。
我?獄寺有些吃驚的樣子,然後垂下眼睛,搖頭。不用了,我……
我想聽。山本打斷獄寺的話。我想聽你彈鋼琴。
——你喜歡彈鋼琴嗎?
——嗯,最喜歡了。
獄寺看了山本一眼,站起來,走向鋼琴。通體?色的三角鋼琴似乎等待著某個人將它的蓋子打開,並彈奏出美麗的樂曲。然後,他抬起手,十指重重地按下,高低音混合在一起,發出類似哭泣的聲音。他吸了一口氣,手指開始跳躍於鍵盤之間。
那是很激烈的調子,但又不能掩飾其中的感傷,龐大得無處可逃。那也如同他的叫喊聲,刺痛了自己的心臟。為什麼直到最後依舊是一無所知?為什麼總是如此的無能?
山本走到他的身後,突然就抓住他的手,拉起他就走。穿過由於詫異而異常安靜的空間,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夜晚的街道稍顯冷清,而沉默的空氣更加壓抑,時間的流逝也無從知曉是快是慢。只是等獄寺再次望向四周時,已經快到山本的家。他停下腳步,聽到山本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抱歉,獄寺,勉強你去彈鋼琴。
誒……
明明不想看到那樣的你。
山本……
今天就住在我家吧,已經很晚了。而且我老爸好像也回來了,可以吃壽司了。
嗯。
……

山本的房間中。
兩個人睡在榻榻米上,中間有微妙的距離。而獄寺一點點地睜開眼睛,他坐起來,望向了山本。
[為什麼,你總是讓我無從選擇?]
向來這個棒球笨蛋總是出現在自己面前,從不詢問自己的意願,擅自開始與自己交談。而可氣的是,自己也習慣了那太過燦爛的笑容,仿佛變為了空氣,滲透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。
但是……
為了那個人,我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。可是為了你,我又能夠做些什麼呢?看著山本的睡臉,獄寺不自意地說著,從未哭泣過的雙眼顯得悲傷異常,銀色的光芒在?暗中,黯淡得淒涼。
你什麼都不需要做。
山本!?
山本突然就坐起身子,湊向獄寺,抓住了他的肩膀。他說,你做你自己就好,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。
不用你說我也知道,我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是怎麼看我。可是,又會有多少人真正的需要我呢?甚至是那個人……
我需要你。
鑒定的話語,山本的臉湊了過去,吻住了獄寺的嘴唇。乾燥的雙唇逐漸濕潤起來,輕啟牙關,舌頭開始糾纏,嘴角邊泄出呻吟的聲音。
嗯……唔……
見獄寺沒有反抗,山本的手撫摸到他的胸口,一點點地向下,溫柔卻蠻?地拉開褲子的拉鏈,將手伸了進去。
你……幹什麼……快把手拿開……哈啊……
……
我叫你放手!
獄寺一拳打過去,從山本的懷中掙脫,靠著牆站了起來。躺倒在地的山本坐了起來,用手捂著被打的地方,叫著他的名字。獄寺……
你在同情我嗎?身體,止不住顫抖。
不是……
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,尤其是你的!
尖叫聲異常的刺耳,獄寺沖出房間,腳步聲很快地消失,什麼都聽不見了。山本坐在那裏,感受到疼痛,並非肉體。
[你所聽到的永遠不是我想要傳達的,這個世界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殘酷,你又為什麼要一遍又一遍地傷害自己呢?]
獄寺……

今天他又沒來。
山本望著身後的空位,歎了口氣。已經一個星期了,獄寺沒有來學校,就如同消失了一般。
獄寺君今天也沒來啊,山本。下課時間,澤田對著山本說道,估計老師都快忍到極限了。
的確。
不過獄寺君到底去哪兒了呢,山本你不知道嗎?
我……不知道。
總不會又一個人躲在哪里特訓吧。他最喜歡幹這樣的事了,也不知道別人會有多擔心。
綱你……山本有些遲疑地問道,會擔心獄寺嗎?
當然會啊。澤田露出理所應當的表情。因為他總是喜歡亂來,弄得自己渾身是傷,明明已經足夠堅強,卻總是在說要變腔變強。
[獄寺,你的世界中,並非只有你一個人。]
我不會再讓他受傷了。山本類似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什麼?
嗯?我說我會試著去找他的。

——找到他,並且再也不會放開這雙手,緊緊地擁抱住他。

山本來到了以前特訓的那座山。
聽了澤田的話,他便覺得獄寺會在這裏。那個比任何人都要要強得,比任何人都要敏感的,同時比任何人都容易受傷的,那個對自己吼叫“不需要你同情”的。獄寺隼人。
突然爆炸聲起,林中驚起一群鳥。山本轉過頭,分辨出聲音的來源,往森林的深處走去。
來吧,這次我不會讓你逃開了。就算是逃,我也會和你一起……
又是一聲爆炸,爆風吹動山本的頭髮,他停下了腳步。
可惡!
可以聽見的聲音異常清晰,一直以為就在身邊,所以會很安心,卻不知道在無數個無人的夜晚,是何等的淒涼。
山本看見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獄寺,不用細看也知道他身上有很多傷痕,白皙好看的臉此時,包含著疲憊與落魄。山本走了過去。獄寺,你在幹什麼啊。他說著。
山本……
一個星期都不去學校,老師都生氣了。
不要過來!
獄寺一聲低吼,雙手一揮,手中便多出了八根炸藥。他低著頭,看不清面容,只能聽見很粗的呼吸聲,通過顫抖的空氣,刺激著山本的耳膜。
……
否則的話,我真的會把你炸飛的。
在山本看來,這只受了傷的野獸,不僅拒絕別人進入自己的領域,而且從不去理會自己的傷口,只是在原地徘徊,等待它的腐爛,留下一生無法磨滅的痕跡。山本輕輕地歎氣,你總是這樣,為什麼不肯多相信我一些呢?
什麼叫總是這樣,什麼叫不相信你,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。你只是在一旁笑著,很幸福地笑著,只是一個笨蛋,卻裝作已經把我看透的樣子。受傷的野獸,開始發狂了。我說過不需要你的同情。
你認為這是同情嗎?山本反過來問道,如果你把這當作同情,好吧,這就是同情。但是,我想傳達給你的心情並非如此,我並不是抱著所謂的同情來接近你,因為我知道你的堅強。
我很強?是的,我很強。所以不需要任何人,我也可以生存下去。
不是那樣的。山本很輕地搖頭,否決掉獄寺的話。沒有一個人,是可以獨自活下去的。我問你,你存在於這裏,並選擇戰鬥下去的理由是什麼?
是為了……十代目……獄寺愣了一下,然後說出了如同理所當然的字眼。
[如果沒有遇見十代目,我會變成什麼樣?在這個太過僵硬的世界,也許只是變得更加乖戾,連靈魂都潰爛掉。但是,以我現在的姿態……]
其實你自己也明白,所謂的強者,也會有脆弱的方面。你可以嘗試去變強,但是不要去逞強,真正堅強的人,是會懂得依靠別人的人。你已經很強,但若學會望向身邊的同伴,你會變得更強。山本說道,綱就是這樣,為了守護,為了能夠一起歡笑。
十代目當然足夠堅強,所以才會被他吸引,可是我……
你不用成為他的。這樣原原本本的你,才是我所需要的。
……
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嗎?
你要我怎麼相信呢?獄寺依舊低著頭,因為他覺得自己懼怕山本那太過明亮的眼睛。他叫道,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些什麼嗎,你知道……
即使你不這樣的喊叫,我也可以聽見。所以……不知何時,山本已經站到了獄寺的身後。他輕輕地拉住獄寺的手臂,不費力地抱入懷中。炸藥一根根地掉落在地上,仿佛是什麼破碎的聲音,疼痛,卻淡去了悲傷。獄寺有些顫抖地,覆蓋上山本的手。
所以,請你相信我,現在所說的絕非是謊言,我愛你……
山…本……
什麼?
我不會再甩開你的手,求你不要將這份溫暖,分給其他的人。獄寺的聲音模糊不清,而滑過臉頰的淚水卻異常清晰,從未流淌過的液體,甚至是在失去那個人的時候。
嗯,我向你承諾。山本將獄寺的臉轉向自己,並把他深深地埋入了自己的懷中,再不願放開一般。無論到什麼時候,我都會這樣擁抱住你,
山本,我……
[從未想像過,自己能夠被如此激烈地擁抱,能夠如此的接近幸福。]
你要記住,你的身邊一直會有我的存在。
唔……
就算這個軀體變為粉末,世界都毀滅掉,也會一直在你身邊。
我相信你。
也許是期盼了無數個晝與夜,這個銀髮少年終於對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語。山本突然發現,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,彭哥列家族,澤田綱吉,甚至是父親託付給自己的劍。只要獄寺,願意停留在自己身邊。
山本放開一隻手,托起了獄寺的臉,不帶停留地吻了上去。獄寺也任自己的身體軟在山本的懷中,就如同身處溫柔的海水中,抬起頭,看到那片水做的天空,晴朗得明媚。
嗯……哈…哈……山……
你的身體變得好熱,一個吻就讓你這麼興奮嗎?山本在獄寺的耳邊輕輕地說道,呼出溫熱的氣,四周的空氣越發的曖昧。
你這個,棒球……笨蛋……
山本嘴角輕微上揚,然後將獄寺?著抱了起來,開始往外走。
要去哪兒?
你說呢?我們總不能在這裏滾得滿身泥吧。
臉稍稍變紅,獄寺把頭埋到山本的肩膀上,用模糊的聲音說著,這樣的話虧你說得出口。
是嗎?哈哈……
所以說我不是在誇你啊,混蛋!

——其實一直都明白,總有一天自己會沉淪在你之中。開朗的笑容,明亮的雙眼,強壯的手臂,在太過寂寞的夜晚無數次祈禱,你可以成為只屬於我的東西。

[H場景未定]

拖著有些沉重的身子,獄寺走進了教室,正好撞到了準備開門的澤田。
好痛痛……獄寺君!?
十代目……
這一個多星期你到哪兒去了,一點消息都沒有。澤田開口便說道,我真的很擔心啊!
十代目,真的非常抱歉。獄寺跪了下去,頭低著。
你不要總是這樣啊。澤田慌忙地把獄寺拉了起來,並走出了教室。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不要在別人面前做這樣的事。
對不起……
獄寺君很喜歡道歉啊,明明什麼錯也沒有。
誒?獄寺抬起了頭,望向澤田的臉,那仿佛可以包容一些、也可以原諒一切的面容,甚至是這樣的自己。
山本沒有來嗎?我還以為你們會一起。
為什麼?
因為獄寺君總是和山本在一起啊,吵架的時候,生氣的時候。澤田笑著說,說實話,跟山本在一起的獄寺君,我很喜歡。
……
剛剛見到你的時候的事我到現在還記得,那個時候的獄寺君總是皺著眉毛,很酷的樣子,我一直都覺得你很恐怖。但是現在不同了,獄寺君不再是一個人了,你的身邊不再是空無一人,這樣的笑起來——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,有多麼的溫暖。
——你的身邊,一直會有我的存在。
十代目,我一直都不知道……獄寺用手捂住了臉,聲音不自覺地開始顫抖。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,從不去理會其他的人,這種事情倒底有多麼愚蠢。真的是像那家所說的那樣,沒有一個人,是可以獨自活下去的。
是啊,人是非常弱小的。澤田點頭,然後非常堅定地說道,所以才要變強,才會變強,和重要的同伴一起。
真的很慶倖自己能夠遇見您,十代目,真的非常感謝您。
[讓我原本?暗的世界,變得不再荒蕪;讓我原本虛無的靈魂,變得不再疼痛。]

學校頂樓,山本靠著鐵網站著,等待那扇門被開啟的聲音。
帶些期待,卻又無比平靜的心情,他抬起頭,望著形狀不一的浮雲,只是微笑。如同往常的任何一次,從不改變。
“吱呀”一聲,獄寺走了出來,一言不發地走到山本旁邊,肩膀靠了過去。等很久了嗎?他低聲問。
嗯,算是吧。
抱歉。
幹嘛道歉啊。山本抬起一隻手摟住獄寺的肩膀,把臉湊了過去,笑著說道,是我來太早了,又不是你的錯。
——獄寺君很喜歡道歉啊,明明什麼錯也沒有。
山本,我真的覺得你很討厭。獄寺說著,露出一種類似狼狽的神情。為什麼你總是可以這樣,平靜地笑出來呢?
這個世界沒有你認為的那麼糟糕,笑著去面對的話,我相信總有一天,連絕望都可以變成希望。
樂觀的混蛋。
而且,還有你在啊。山本的笑容不自覺地寵溺起來。我覺得這已經是最龐大的幸福了。
謝謝你。
我喜歡聽這樣的話,道謝總是比道歉要好。
的確,我一開始是很討厭你的,山本。獄寺轉過頭,也許是第一次自己直視著山本的眼睛,筆直向前,從不逃避的光芒。終於,融化了堅硬的冰。他說,不過,現在我不會討厭你了。
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?山本苦笑。
嗯,我喜歡你。
[也許這也是第一次知道,誠實地面對自己,是如此的輕鬆。]
話剛出口,獄寺就吻住了山本的嘴唇,輕輕地,卻持續了很長的時間。山本抱住了獄寺的腰,非常的緊,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。
並在心中許下了一個小小的願望。

就算是再深的?暗,我也會帶著你從中逃脫,所以,讓我們一直在一起。好嗎?

——我相信你。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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